谭咏麟自曝为丁当做媒为商量歌曲闯华仔病房

  

谭咏麟自曝为丁当做媒为商量歌曲闯华仔病房

  与刘德华共同完成的《简单是福》,最后被谭咏麟选为了整张专辑里“最不容易”的合作——“这首歌诞生的过程,就好像现场煮食一样。”

  在这个过程中,最先与谭咏麟敲定的合作对象,是经常在演唱会上翻唱《爱情陷阱》的五月天。“因为我也是乐团出身嘛,我就觉得他们很像我和温拿,有一种Family的感觉。五月天很快就答应了,并说希望可以让他们来做这首歌,我来监制就好。结果呢,因为五月天一直在巡演嘛,虽然他们第一个答应,却是最后一个录的音。直到今年年初,我才去台湾和他们一起录制。而且,这首歌其实跟我原本设想的温拿+五月天的风格很不一样,本来我可能要求他们‘到月球’,结果他们却带我去了‘火星’,哈哈,但最终的效果也确实很好。”不过,谭咏麟惋惜地说,由于报批的流程问题,内地版的专辑里最后还是未能收录到这首得来不易的《脱胎换骨》。

  在制作专辑的这三年里,谭咏麟不仅担任着总策划和联络人,同时还身兼作曲者和监制,因为他坚持这张专辑的一切工作“绝对不能脱轨”,所以在各个环节都尽量亲力亲为。而在这个过程里,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名基层“小工”。

  “啊,什么?你是校长?”在接到谭咏麟的邀约电话后,不少歌手都发出了这样的感叹,陈洁仪、丁当、李幸倪也是其中一员。4月20日,这三位女歌手共同现身支持谭咏麟在北京举行的新专辑发布会。四人一同接受新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,畅聊了新专辑的诞生历程及合作故事。

  就在这时,谭咏麟听说那段时间张学友正在为自己的个唱排舞,于是他偷偷打听到了张学友排舞的体育场,就预订了附近的羽毛球场,假装去那里打球。打完球后,他满身大汗地跑过去,终于见到了这位“拖稿”的作词人:“哎呀学友,原来你在这里排舞呀?”在寒暄了一阵,谭校长终于提到了重点:“对了,我们那首歌写得怎么样了?”

  在《欣赏》里,谭咏麟选择合作的歌手大都为乐坛大咖,而这又导致了一个新的问题——“有时候我打电话过去给对方的公司,他们就会说,谢谢校长找我的艺人,但是你跟他(她)合作的歌,会不会是主打歌啊。”这件事让谭咏麟头疼了好几天,后来,他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:每个地区第一个答应他合作的艺人,就先做主打歌。所以,最先答应他的孙楠、李幸倪、五月天、陈洁仪和陈奕迅,这五首歌就分别成为五个不同地区的主打歌。

  2014年,又一场“银河岁月四十载”演唱会成功举行。在结束之后,环球唱片的高层找到了谭咏麟,问到:如果接下来要推出一张新专辑,校长是否有自己的想法。此时,入行已久的谭咏麟已经推出了100多张不同类型的专辑,而与自己欣赏的歌手共同合作一张作品,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,“所以我听到这个专辑计划后,就回去列了一个名单交给领导,上面有十六七位歌手吧,”谭咏麟说,“我说希望能跟这些不同的歌手合作出一张新专辑。领导看到后,就觉得,哇校长太厉害了,但问题是谁去联络呢?我当时就说,好这个责任交给我,我来当策划和联络人。”

  经历过银河岁月四十载,歌坛“校长”谭咏麟[微博]于今年4月20日推出了全新国语专辑《欣赏》。在这张专辑里,谭咏麟点名“欣赏”张学友、刘德华、陈奕迅[微博]、五月天[微博]、孙楠[微博]、谭维维[微博]、A-Lin、丁当、陈洁仪和李幸倪这十组来自不同地区的实力唱将,共同演绎了有关爱情、环保、生活态度、人生哲理等不同题材的十首歌曲。

  在主题确定之后,谭咏麟就开始了作曲和编曲工作,他知道刘德华工作繁忙,所以他给这首歌按快、中、慢三种节奏各做了两个版本,一共做了六个版本,希望华仔能在欧洲拍完电影回香港录音棚的四个小时内,选出满意的版本。“但是当时在棚里放着歌,我就看着华仔的表情,说‘客套的话你就不用多说了,究竟你喜不喜欢这首歌。’然后他说,歌可以,但是编曲不够打动我。”

  在邀请名单初步列出之后,谭咏麟开始亲自打电话给歌手或者对方的经纪公司询问档期。在确定合作可以进行之后,他再按照每位(组)歌手留给他的原有印象,去构想怎样在原基础上合力提升、突破,进而为他/她们量身定做出不同的歌曲。

  谭咏麟希望这首《游子》,能对一直在追寻梦想、背井离乡的人产生鼓励,而在这首歌之前,A-Lin与谭咏麟并没有太多接触,但校长却对她观察已久,“她之前在节目比赛中唱得很好,有人夸她是‘张惠妹[微博]接班人’嘛,我当然知道啦!”

  张学友不好意思再推脱,答应再给两个星期一定完成。结果十天之后,张学友的电话来了:“校长,谭先生,我决定弃权了。”谭咏麟虽然很无奈,但知道老朋友在为自己的演唱会做准备,所以也没有强人所难,就拿给了同样懂佛学的、自己的演唱会监制陈永镐,告诉他用《金刚经》的理念,完成了这首歌。

  事实上,在这首歌之前,陈洁仪和谭咏麟并未有太多交集,但谭咏麟告诉记者,二十年前陈洁仪在香港参演音乐剧《雪狼湖》的时候,他就觉得:怎么会有人唱歌那么美、那么甜,好想找她合作。不过这次找陈洁仪来,谭校长又想从她的甜美里找到一个突破,挖掘出她身上不同的特质来,所以,他就写下了这首非常不“陈洁仪”的快歌,“刚开始录音的时候,我还在棚里跟她说,有些地方的呼吸是不是要改动一下,因为唱快歌的发力点是不一样的。”

  谭咏麟和张学友也是相识多年的老友,“我听说他这几年都在研究佛学,很多人说他是歌神嘛,那我反而想让他用一种平实的感觉,唱一首修身养性的、不一样的歌。但这种感觉恰恰是整张唱片里面最难掌控的。”谭校长说。

  《等一个可能》是谭咏麟在《欣赏》专辑中最先完成DEMO的一首歌。这是一个男方苦等女方的爱情故事,男主角是校长,而女主角则是陈洁仪。

  当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谭咏麟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下面我要做的事情以前从来没做过,这六个版本全部都不要了,我尊重歌手,我们重新来。”说完,录音棚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不敢说话,而编曲Johnny Yim则开始默默地弹琴、创作。后来,二人合作曲的旋律和编曲终于确定了大致样貌,但歌曲还未完成,刘德华就遭遇了坠马意外,住进医院。他的公司发出了一则通知:任何人不得去医院探望。“所以我每次去医院找他商量歌曲,都是‘硬闯’。你看吧,这个过程线

  就这样,没过多久,《游子》的DEMO就送到了A-Lin手上。后来,校长的电话又打了过去,向A-Lin确认需要用什么key唱这首歌,而A-Lin的回答至今让谭咏麟印象深刻:“校长,不需要,任何Key你确定就好,我都可以!”

  而提到这次和谭校长的合作,“我唱歌唱了很多年,本来觉得有些事情好像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,因为要发生早就发生了,所以当接到校长电话,我有一点错愕,但真的很开心,”陈洁仪说,“这在我的演唱生涯中,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瞬间,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唱这种类型的情歌,节奏很快,而且居然是电音,还有一点印度风的感觉,非常不一样。”

  谭咏麟与丁当的初遇,是在一场商演后台的走廊——当时,丁当拜托这位歌坛前辈帮忙录制自己香港演唱会的加油VCR,而谭咏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当天晚上,他在台下听丁当唱完了一首《我是一只小小鸟》,就觉得“厉害!”,当即拍板要与她合作。在采访中回忆起来,丁当称之为“一见钟情”的过程。

  在采访中,谭咏麟坦言,起初在他的愿望清单上,其实还有日本和韩国歌手的名字,但由于歌手们的档期确实难以协调,最后只好作罢。而目前这十首歌从策划到最终录制,就已经花费了他将近三年的时间和“能在香港买几层楼”的价钱,“这期间经历了很多障碍,但是最后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,”谭校长依然充满活力地讲起他那句经典名言,“因为我有时间,因为我永远25岁。”

  谭咏麟:“所以我每次去医院找他商量歌曲,都是‘硬闯’。你看吧,这个过程真的很曲折。”

  “我不仅是她的心理医生,还有可能是她的媒人哦,”谭咏麟开始爆料,“我把她介绍给了香港很多优秀的男青年,不是宅男哦,不会在家打游戏的那种,哈哈。”

  谭咏麟说,在上午刚与A-Lin通话确定好合唱计划后,下午他就写好了旋律,“其实本来没想到该怎么写,她的声音很漂亮,所以音乐简单一点就好,那说到简单呢,就是民歌曲风为主了,那用什么民歌呢,英文民歌吧,《Blowing in the wind》里的感觉就激发了我的灵感。”接着,他把旋律拿给编曲人做完编曲,同时又任命陈少琪、崔恕、方文山三位词人分别填词,“因为他们来自不同地方,会对‘游子’这个主题有不一样的感觉,崔恕填了第一段,方文山填了第二段,陈少琪填了第三段。”

  谭咏麟与刘德华相识多年,最开始,谭校长提议这首歌可以类似《笨小孩》的风格,结果华仔却不同意:“我们不写那种歌,我都想好了,就写我们两个人互相问答,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角色,像很多年轻人一样问校长问题,你用你的感觉来回答就好。”后来,歌名定为《简单是福》,表达人与人之间的平和相处,无论人生遇到多少风浪,都要勇敢面对。

  “后来在录音室,我们就把这个情分唱进歌里面了,顺其自然最好,强求是没有好结果的,哈哈哈,”校长开着玩笑,“但是说真的,到录音间之后,我听丁当唱出第一个音符,就觉得感觉很对!”听到前辈的夸赞,丁当也说:“在录音室里,校长会亲自帮我倒水、调麦克风,非常温暖。对我而言,校长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,就是‘心理医生’。因为这一路以来,我唱了很多情歌,一直都是抚慰别人的内心,但是校长却能看出我自己内心的伤还没有完全治愈。所以这首歌不仅唱的是都市里的情侣之间的故事,从刚开始的甜蜜到最后慢慢无法走下去的陌生,也是告诉我自己,不要强求。”

  在听到这个创意后,张学友起初很兴奋,答应三个星期之内写出一首歌词。结果谭咏麟等了两个月还没有回音,他只好安慰自己:这一定是慢工出细活。但是三个月过去了,还是没有,他转头一想,老朋友是不是忘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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